Right now I feel like leave on a breeze
Who knows where I'm going
Who knows where I'm falling
这是我学会的第二首英文歌,确实我最喜欢的一首,每当我在有某种心情的时候,我都会唱起它。曾经因为喜欢Bryan Adams而把名字改成了Adam,还写满了可以写名字的地方。喜欢他,是因为从他沧桑的嗓音中我听到了一种澄澈的安慰,很单纯,仅仅因为这种歇斯底里肉嗓中的干净的灵魂我而迷上了这个加拿大男人。但是我常想,我是否真的像那片树叶,漂去何处,我不了然。
曾经捧着余光中的《且听风吟》暗暗心生羡慕,仅仅因为它写尽了人生,不是那种坎坷过后的倚老卖老,仅仅是一位老人在寻求共鸣:风去往何处,我不知然,然而我明白,听从命运的安排。
曾经对着元稹的沧海心生笑念,对着东坡的十年生死心怀质疑,今朝看来,每每看到毕业即将分手的恋人依依不舍的撒掉牵手时,我想到的是这样的感情岂能一生一世,不过是一时生理需要罢了。大学前,妈妈严格禁止我猎入围城,而今,我不自觉被人拐入城内,果然有了前人所言:身在城内而眼望城外。贪婪的人永远都是奢求得不到的东西。所以有了那么多的倚楼听雨,不奈雨丝撩心啊……
我总是会喜欢站在高处,不是为得赋曲新词强说愁,仅仅因为高处风大,我可以找到余光中的共鸣:我看到了一个人,怀抱吉他悠然吟唱
Right now I feel like leave on a breeze
Who knows where I'm going
Who knows where I'm falling
常常我还是会想,多么希望望眼欲穿的那头可以盼来那条轻舟,怎奈泪流千行终须一帕而掩之,爱之前,心生猜忌,耗尽全力为得争个无法实现的诺言;爱过后,失了身,丢了神,散了魂,只为盼一不回的船,雨洗青丝成白霜,泪溺焦心为铁石。可是一切都已过去,在走的时候竟会还是念念不忘,就像刻在白桦树上的名字,渴望长相思。
红豆是写给那个痴情的人儿的,发枝只为心想的人儿,采撷是给那个歆慕的人儿,相思却落个空空。
大雁都能证明的东西为何人却无法启迪。生死相许,只有这样才会得一情字?恐怕不尽然。但是我只是希望它可以安静的来,安静的走。
也许,真的是种奢求,因为有些事情,不要指望你会明白。
何去何从,且听风吟!


档案
日志
相册
视频



评论
想第一时间抢沙发么?